云在天际升起如同软绵的玫瑰

牵住了我的眼睛,给我的脚按上轨道

从此我离开了玫瑰花园,装饰起自己的暗室

云在我头顶吟笑,纤细的让我难以数清

缤纷在不断中向我招手,这是一个永恒的余音

渴望永远是沮丧的伙伴,每走一步都是它们的摇晃

云会在悲伤里落泪,这是风格的更换,缺少的是除弃基因的阵痛

思绪也会失去航向,所以摆动里窜进了你的喜怒

虽然在层迭中你会垒高自己,但脆薄,破碎是终点

你在看星时总想自己成为一个火把

在比赛中能将它交给一个陌生同伴,走进自己设置的理想国

这是一个精灵的梦,在白纸与现钞上跳着踩踏舞

活在世上你是疯子,跃进地狱天使把坐位让给了你

地,是一个带疤的故事,输入毒液不容易,让它肥笑它会笑你荒唐

一片浅显在行走,残留的垃圾风却总难吹散

它粘附,粘附在维观世界上

气宇轩昂的颗粒在惨淡淡的星光下暴满

既然不愿在拼块的游戏中久留

那么就让岁月的独木桥点滴走近

让告白交给沉默去酿造,就会知道醒目的太阳

千万别被缤纷引诱,那是一块世代传带上的朦眼布

你双脚的行程只能唱一曲,还有你那独特的头脑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写于96。02。